探访江夏方舱医院 武汉最后2家方舱医院休舱
来源:探访江夏方舱医院 武汉最后2家方舱医院休舱发稿时间:2020-03-31 03:34:37


因为选择了国内的航空公司,所以飞机上大部分乘客都是中国人,几乎所有人都戴了口罩,有一家外国人全家也佩戴了口罩。近十个小时的航程,北京时间3月11日早上7点,飞机终于降落在上海浦东机场。

虽然在到达酒店那晚,见到父母却不能靠近,我忍不住眼眶湿润。但后来,爸爸连续两天都到酒店楼下来看我,隔着6层楼,一边在窗户外面摆手,一边打电话问我怎么样。又过了几天,不仅爸妈,我的外公外婆和表姐都来到酒店楼下看我,酒店仿佛变成了旅游景区一般,我既想哭又觉得好笑。

直至抵达机场航站楼,准备办理登机手续,看到长长的中国人队伍,大家都戴着口罩有序排队,也尽量和周围人保持距离,我想:终于,我不是异类了。

接下来的一个月,虽然德国确诊病例数逐渐增长,但人们对病毒并未重视。2月底,德国最大的科隆狂欢节如期举行,超过一万人参与了狂欢节游行,我的朋友圈里也有几个中国人参加了狂欢节,并拍视频晒出了当时人挤人的盛况。

这种情况下,身边一个人的咳嗽,都会引起周围人极大恐慌。

回到酒店,我开始了为期14天的隔离。医生在我的房间里备好了一个医用外科口罩、矿泉水和水银温度计。隔离人员与医护人员有统一的微信群,每天在群里登记两次体温,三餐都由医生护士送到房间门口。

贾西提同时还提醒全州居民,“不论你身在何处,病毒都有可能找上门来,如何面对现在这么糟糕的环境?那只有老老实实呆在家里才是最安全的。”

没想到,这些防疫用品居然自己先用上了。1月28日,德国发现了首例确诊患者,不久,多个往来中国的航班被取消了,我的航班也在其中。

检疫完毕,带着健康码,再通过一次边检,顺利出关。从降落到取行李,大约用了三个小时。因为座位号比较靠前,出发地也相对安全,我等待的时间没有很久。飞机上几百人,一切有序而高效地进行。

法兰克福火车站人来人往,没有一个人戴着口罩,人们亲吻拥抱一如往常。